Daniel Kao's good la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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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我所行的,都是為福音的緣故,為要與人同享這福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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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ward Higashi 見證(2)

 

福音的美妙就在於它解決『人』的問題。當你與主同行,你就會明白,祂全部的負擔都在於人。你能把神帶給人,這是何等的權利!嘗嘗這個沒有人曉得的食物,你會認識你自己。你就知道你為何被造。的確,與主同行就是摸著祂對人的負擔,從他得救,牧養,到進入召會生活。我並不願意分享太多自己的見證,但有時你必須如此。保羅說,他在亞基帕王面前,為自己的得救作見證。他也在加拉太書中點出自己曾經損毀召會。但他的作見證,是討神喜悅的。

 

任何人的得救實在都是主的憐憫,我們在另一次聚會中也看到,我們這班不尋求神的人,祂卻親自向我們顯現。在同樣的第十章說到,『這話與你相近,就在你口裏,也在你心裏。』是誰把這話放在那裏呢?是我們,是我們所傳揚的話。這是何等的權利,我們能彀夠把『信』放進人的裏面。人一無所有,消極,也許不尋求神,但是我們的說話,以及為著他們的負擔,能彀把『信』放進人裏面,這話就會在他們的口裏,也在他們的心裏,這人就會接受三一神。除此以外,地上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暫時的。想想看,每一件在進行中的事都不過是虛空。我何等喜樂,福音已經臨到了我。我相信這可能是傳揚『這話』的人,首先必須具備的條件,就是珍賞你的得救。

 

我要說,這些年來深深感動我的一個段落,就是路加福音第十章。我們可否翻到那裏?好,二十五至三十七節,我們弟兄姊妹輪著念,弟兄先讀二十五節好麼?

 

看哪,有一個律法師站起來,試探耶穌說,夫子,我該作甚麼,纔可以承受永遠的生命?

 

耶穌對他說,律法上寫的是甚麼?你是怎麼念的?

 

他回答說,『你要全心、全魂、全力並全心思,愛主你的神;又要愛鄰舍如同自己。』

 

耶穌說,你答得對,你這樣行,就必得著生命。

 

那人想要稱義自己,就對耶穌說,誰是我的鄰舍?

 

耶穌接著說,有一個人從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,落在強盜中間,他們剝去他的衣服,把他打個半死,就撇下他走了。

 

適巧有一個祭司,從這條路下來,看見他,就從對面過去了。

 

又有一個利未人,來到這地方,看見,也照樣從對面過去了。

 

但有一個撒瑪利亞人,行路來到他那裏,看見,就動了慈心,

 

上前把油和酒倒在他的傷處,包裹好了,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,帶到客店裏照料他。

 

第二天,拿出兩個銀幣,交給店主說,請你照料他;此外所花費的,我回來必還你。

 

你想這三個人,那一個是落在強盜手中之人的鄰舍?

 

他說,是那憐憫他的。耶穌說,你去照樣行罷。

 

去,然後呢?

 

照樣行罷。

 

這段話,我信李弟兄已經解開,說到那位神臨到人的過程。當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我們的故事,我不願意在這裏討論這一段經節,因為它太動人了。你、我都不能把它變成教條。在這裏,我們看見所有的人都在往下走,從耶路撒冷下到耶利哥。耶利哥是一個咒詛之地。每個人都在往下走。人被命定要在耶路撒冷,一個神為人揀選的地方。但人墮落了,並且正在往下走。祭司,利未人,還有一個人,然後在三十節,你看見這個人從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,落在強盜中間,他們剝去他的衣服,把他打個半死,就撇下他走了。雖然有時你看看人,會覺得不好、不好、不好,有些人還不錯,但人是正在走下坡的。人沒有辦法逃避耶利哥的咒詛。

 

在年少的成長過程中,抱歉必須題到我自己,我從不曉得我為何被造。那時我是個男孩,也是佛教徒,住在夏威夷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,天氣很好,我釣魚,打獵,赤腳上學直到高中二年級。有一天,我被迫穿上鞋子,因為朋友選我當班長。作了班長,當大家開會的時候,我必須穿鞋子,我是這麼猜想的。至於家庭生活,我們也非常和樂。因為不認識神,我記得從小就與爸媽一起拜佛。每件事都很順利,天氣很棒,家庭幸福,但我不知道我們正在往下走。然後我的父親生病了,他在五十二歲時過世。我記得當時,在他生病中,我來到加州,那是我第一次到加州,我在加州的頭一週,氣溫超過華氏一百度,我以為我到了地獄。實在是如此。當死亡降臨,萬事都要被試驗,你所有的,以及你所是的。因此我就被訓練要堅強,甚至努力要作得好,要行得正直。然而我卻發現,在我們裏面有邪惡的性情。我記得當時父親從一百六十八磅瘦到九十七、八磅。我這個年輕人,要怎麼處理這事?你呼喊假神麼?你不認識神,也不知道人死後的光景,眼前的問題沒有解答,於是你裏面所有消極的事都出來了。

 

那時我恨惡神,不管祂是誰。我越是誦經,情形越糟糕。同時,我也很想去上課。我必須回到夏威夷,我記得在醫院裏,帶著數學課本,在病房中坐在父親旁邊。他躺在病床上,我眼看著他死去,而我還要努力讀數學。沒有人有答案。

 

我們都在往下走,傷痛接踵而來。但我們學著隱藏每件事,因為我們恐懼。你能去找誰呢?你能向誰敞開呢?所以,這裏所題到的,就是我的光景。這裏說有一位祭司適巧走下來,你注意到它說『適巧』。當這個祭司看見他,就從對面過去了。宗教裏的一切都是客觀的。他們可以說出你所有的問題,他們可以說出你會遇見甚麼事,但他們卻僅僅從對面看著人,沒有解決的方法。誰能給人答案呢?答案又是甚麼呢?我多次思考這個問題。我不知道我為甚麼要活下去。也許就像一首外邦歌曲所說的,我想,是怎麼唱的?你毫無所望,不如一死百了。你想死,卻又怕死,因為你膽怯。也許我就是太膽小了,所以沒敢去死。

 

在那段時期間,由於某種原因,我在人生的最低谷中,遇見了我的妻子。她為甚麼要嫁給我,我不知道。而剛好在那個時候,我母親生病了。她每天洗手三、四十次,卻不能潔淨她裏面的所是。我們找了許多醫生。我們失去了父親,我們還是去找醫生。這時她每天都在念經。我們試了心理醫生,也試了家庭醫生,我們試過各種方法,直到我們精疲力竭。我真的累癱了。我知道她指望從我得到力量,我甚至多次希望,讓這一切都去罷。換句話說,我一點也不愛我母親。我覺得自己像個禽獸,但我也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。如果一個人不愛他母親,你會是個甚麼樣的人?這是多麼深的創傷!多麼令人苦惱的創傷!我的命運也是如此。我們試了所有的方法,但都不管用。即便我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,也沒有可投訴的對象。讓我們再繼續讀,故事的結尾部分。第三十三節。讓我們一起讀。

 

(全體) 但有一個撒瑪利亞人,行路來到他那裏。

 

但有一個撒瑪利亞人。這裏的話是『行路』,而非『適巧』。這一位行路來到我們這裏,祂乃是宇宙的神,從第三層天行路來到馬槽,來作人的解答。祂經過漫長的旅程,變賣一切臨到我們。離開榮耀降世,遇到他,看見他。這的確就是祂在成肉體裏的人性生活。祂動了慈心,毫無疑問的,這就是祂來的原因。祂來到他那裏,不僅在對面觀察,而是上前包裹他的傷處,倒上油和酒,扶他騎上自己的牲口,然後帶他到一個奇妙的地方,這地方稱作召會,而且還照料他。『第二天,拿出兩個銀幣,交給店主說,請你照料他。』這實在是一間醫院,召會乃是一間醫院,為著像我們一樣的病人。『此外所花費的,我回來必還你。』所以在這裏,你看見這是在教導我們整個過程,從祂前來臨到我們,為我們受死,把賜生命的靈倒在我們的傷口,將我們帶到召會裏,照料我們,直到祂的再來。每一步都滿了對人的愛和關懷,把人從一個咒詛之地救到旅店裏。

 

這就是為甚麼我深覺感激,自己能在旅店裏。你在旅店裏,你覺得感激麼?我要說,我曾試著要作好,當我越想作好,我雖不常發脾氣,但脾氣一來,就會爆發。那時我的言語變成咒罵,大致上就是咒罵基督。我不太能聽進別人的話。不論如何,我結婚後,心裏想,也許我的妻子能彀幫助我,使我快樂一點,我的脾氣就會比較溫和,是不是?豈不是每個人都在尋求基督以外的答案?但是,結婚並沒有改變甚麼。我是愛她,可是我還是不停的捶著牆壁;而我控制脾氣的惟一辦法,就是跑去捶打我的拳擊沙包,或是潛入海中捕殺一些東西。然後說這是運動,捕殺以後,就覺得好一點。

 

總之,藉著在召會中一位弟兄所傳的福音,這位神行路來到我這裏。為著這個『行路』,阿利路亞!我完全不認識這位弟兄,他就坐在教室中。後來他告訴我,主每天都為我禱告。對我而言,他完全是個陌生人,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。他沒有告訴我這件事,直到我得救。然後,主就開始在我裏面覆翼。我在週一分享過,有人曾來拜訪我,我無法接受基督教的福音,對我來說,那是毫無意義的。我們此時在地上,然後要去天堂,這是甚麼神阿?難道不能解決我們現在的問題麼?人正在受苦阿。

 

我認真追求,想看看誰纔是班上最優秀的學生。你有沒有這樣作過?因為你是個佛教徒,你就訓練自己要謙虛,所以最難對付的就是驕傲。你知道當你拿了最高分,你整個人就像霓虹燈一般的閃亮。我是說,你走路的樣子,說話的態度,問老師問題的方式,都是這樣,你知道的。而這個人就坐在我旁邊。我常特別注意成績好的人,老師把成績貼在佈告欄,這個人的名字就高高在上。不過我察覺不到他。主在這裏使用這事。這個看起來有點遲鈍的人,正好就在我身邊。我問他,你知道這個人是誰麼?是不是你?他回答說,哦,這門課有點乏味。我說,我在問這個人是不是你?最後,我確定就是他。然後他拿出他的報告。這個人就坐在我旁邊,而我卻沒有察覺。他真的一點也不驕傲。他相當頂尖,但他不覺得自己怎麼樣。我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情形。

 

彼得說到,我們是被祂的榮耀和美德所呼召;提摩太前書說到,神顯現於肉體。我實在是受這美德所吸引。有一天那位同學遲到,我問他,你今天怎麼會遲到?他說他太太生產。我知道這時不能請他抽根雪茄,絕對不能。我就說,恭喜!他非常安靜,但我試著要深入了解他這個人。所以有一天我對他說,他看起來實在太拘謹。我和我妻子很喜歡跳舞,我們常去跳舞,哦,我說出來了,你們不要告訴我妻子,那是我們得救以前的事。所以我對他說,嗯,我們想教你們跳舞,就是你和你妻子。你們應該看看他的表情。他說,嗯、喔。這是好,還是不好?只有天使知道。回家之後,我告訴妻子,在我的班上有這麼一個人。我一直有許多朋友,參加派對,也有樂團和潛水隊,還有你,而且我還教年輕人跳舞。她說,你認識的人真多。我又說,這位同學的太太剛生完小孩。她回答,這是新鮮事麼?我說,我們要不要送他一分禮物呢?然後她問, 那他 太太叫甚麼名字?我說我不知道。他姓甚麼?不知道。他住那裏?不知道。我想我妻子真的非常非常生氣,因為我送她禮物不多,現在卻要送禮給一位陌生人。我妻子說,有時我們的親戚生病,你都沒甚麼表示。我真是常在自己裏面。不過這一次,我有一股很強的衝動,要送禮給這個人。所以我們發生爭執,我說,這是一個自由的國家,我們喜歡送誰禮物就送誰禮物。這就主的吸引。

 

我知道這個人裏面有個東西是別人沒有的,他也知道我是個頑固的人,所以他從未和我題過福音,但是他一再為我禱告。為了要讓你們看見,所以我就自由的講,可以麼?好。當然他一直在禱告,我不知道他正在禱告,他從來沒有告訴我他在禱告。我也不知道他是個基督徒,如果他說他是基督徒,恐怕我就會對他失去興趣。在他告訴我他是一位基督徒之前,我看見基督在人身上顯現出來。我無法接受『基督徒』這三個字,除非有那種生活。

 

我也常和另外一位同學一起讀書,那時我們很喜歡一起讀書、打牌。而且我也和他修了兩門數學課,他叫作Bob Black。就在弟兄們為我禱告的時候,他們也在為他禱告,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們彼此有關係。他是個基督徒,這是我後來發現的。有一天他跑過來對我說,幾天後我不能和你一起讀書,因為我要去參加禱告聚會。禱告聚會?喔,就是和基督徒一起禱告。現在回想起來,這個人並沒有在召會中,他們正為這位弟兄禱告。我說,你是個好人,應該禱告,應該禱告。他說,他是個基督徒,並且向我分享他是如何得救。他在某次的意外中差點喪命,他就向神敞開。我說,好,我是佛教徒,你是基督徒,讓我們繼續打牌罷。我並沒有被他的生活摸著,如果他可以上天堂的話,我應該也可以罷?我就是這麼想的,隨便神怎麼看。他是一個好人,我也是一個好人。然後隔天他回來找我。他說,我不去參加那個禱告聚會,和他們一起禱告,我要和你一起讀書,我寧願和你在一起。我說,你應該去的,你為甚麼不去和他們在一起呢?他說,他們的禱告不太一樣。我說,你是基督徒麼?他說,對。他們是基督徒麼?他說,對。那你們怎麼不能彼此一同禱告?我說,我是佛教徒,我帶你去他們那裏。我說,你是甚麼基督徒阿?我去,我帶你去。我就是這樣去聚會的。

 

所以我過去了,他們在學校餐廳聚會,就在角落裏。通常我面對基督徒時,總是有辦法回答他們。第一個回答就是,當他們向我傳福音,我就反問:為甚麼在你們基督教裏的離婚率,比我們在佛教裏的人還高?這使每個人啞口無言。我到了那裏,在我班上坐我旁邊的那位弟兄,也正好要坐下來。我心裏說,糟了!但他甚麼話都沒有說,是另一個人不斷的講話,那個人也沒有在召會裏。但我一直看著那位和我同班的弟兄。他會有甚麼反應?我告訴過他,我是個佛教徒,我不信主,我保證不會相信的。我也不知道要如何相信。只因他在場,福音就臨到我了。至終我問,要如何相信;其中一人說,你必須禱告。我就信了,並且呼求主名。然後我說,我不相信。

 

我對這個剛剛所題到的人說,好,他説我已相信,相信耶穌,但是我沒有,對罷?我看著那位弟兄,他仍然沒說話。然後有人說,你重生了!我說,對阿,我是二月二十八日出生的,那天是我的生日。我不知道他們在講甚麼,我沒有聽到『重』這個字。我說,對阿,我是二月二十八日出生的。所以,我出生於二月二十八日,也重生於二月二十八日。我有兩次出生。在十二點,在加州洛杉磯一個叫作Inferno的餐廳的第三張桌子。祂真的一路把我從Inferno(地獄)救出來。我這輩子就是因著這位弟兄。後來我說,可是我沒有聖經。然後他們每一個人都拿出聖經要給我。我選了一本真皮的。我仔細端詳他們的表情,看看他們這麼作是出於宗教熱誠,是出於勉強,還是真心誠意?若非如此,我絕不會接受他們的聖經。他們的確是由衷的讓出了他們的聖經。

 

後來,我發現這位弟兄已經有一個學位了,正在教書。但是他非常摸著李弟兄的職事,說到要去校園傳揚福音;因此他又再選了另一門主修。他向人借錢,為要來傳福音,他卻是個很安靜的人。他出了代價,就是為了拯救一個差勁的東西麼?後來我拿了一本聖經,他開口說,翻到約翰福音一章十一、十二節。我說,約翰福音在那?你看見了麼?要愛聖經,愛這段話。他打開聖經,他知道在那裏。你們曉得,那時我裏面有許多傷口,只是我不要讓人知道。他把那個東西夾進去,把聖經蓋起來說,到你的房間去,去讀聖經。我想,他為甚麼這樣說?這和先前來拜訪問過我的那個人有關麼?

 

於是我走回教室裏坐下,耳邊聽到的都是『到你的房間去』、『到你的房間去』、『到你的房間去』。我覺得我快要瘋了。你們猜我作了甚麼?我跳上我的車。我直接走出教室,不知道老師是怎麼想的,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作,對罷?就在高速公路上,那個聲音還不斷的說:『到你的房間去。』我回到房間,主再次與我同在,而這次我得著了話。我讀到這句話:『祂到自己的地方來,自己的人卻不接受祂。』然後第十二節:『凡接受祂的,』我以為,要成為一位和他一樣的基督徒,必須花二十年工夫,我以為這需要人的努力。但這裏說,『凡接受祂的,』當下我就停住。誰可以說『凡』?這位可以說『凡』的人是誰?而且不是『凡善良的』、『凡強壯的』,而是『凡接受祂的』,這乃是神的愛。我流下淚來。不管你是誰,也不論你如何,我不知道得救這字,意思是我只需要接受。『凡接受祂的,就是信入祂名的人,祂就賜他們權柄,成為神的兒女。』我知道主的同在從外面進到裏面,我久久無法說話。哦,膏油來了,酒也來了。我哭了。

 

我妻子回家以後,看著我,心想:發生了甚麼事?不過她一句話都沒有說,我知道她覺得奇怪,但我不曉得該說甚麼,我不曉得該如何解釋,或者解釋甚麼。我知道他們在那裏聚會,就是在餐廳,所以我盡力試著不要去。我想去另一個地方聚會,我不要在餐廳,因為那裏有我的佛教朋友。而且你們都知道,這群基督徒,我的意思是,大部分的人只是在餐桌上輕聲細語,他們感謝,開始奉主名說一些話,然後又奉主的名結束,就是祈禱,對罷?但這群人可不是這樣。『主阿,你是生命的糧,阿們!』、『我們愛你,阿們!』閉嘴,喂,閉嘴,我的朋友都在那裏。我的朋友們看著我,然後說,嗨,哎呀呀。我跟主說,在所有基督徒當中,你為甚麼偏要把我帶到最吵的這一群?我希望能像一個沉默的佛教徒。你是死的,你纔會沉默。阿們!讚美主!

 

所以之後,我盡力不要去,我盡了力。十二點鐘到了,我不要去,我不要去。但是我不能,那個力量太強了。所以我抓到訣竅,當他們禱告時,我就閉上眼睛,我的禱告就是把他們的禱告縮減一點。羅馬書一章說到,不以福音為恥。但我覺得羞恥。當然那時我不知道有這處經節,然而就在此時主對我說,你以我為恥。你要我得潔淨並禱告。我立刻向主悔改,在神面前流淚。主阿,赦免我以你為恥。然後我開口說,主阿,你是生命的糧,阿們!我的朋友們都聽到了。說『阿們』有錯麼?在校園中我們需要更多的阿們。從前我咒罵神,沒有人阻止我。當我在咒罵神的時候,你們為甚麼一句話都不說了?現在我讚美祂,你們好像認為我說阿們的地方不對。我要說,抱歉,我是個欠債的人。我曾詛罵天地的神,現在我要讚美祂!讚美祂!

 

阿利路亞!不要像我一樣,我是欠債的。不錯罷?你們喜歡甚麼?咒罵神還是讚美神?在神的靈裏說話的,沒有人說,受咒詛的,耶穌!自從一九六八年我讚美神以來,我的口再也不能咒罵祂。祂改變了我的口。祂給我們新心,新靈,我信祂也給了我們新的口。

 

阿利路亞!阿利路亞!一個心裏憂傷的人變成一個野人。他們又問我說,你的妻子得救了麼?我說,她以前想帶我去某個教會,但因著這些或那些理由,我沒有去。我告訴她說,到海灘去玩還比去教會更有收穫。所以,他們就開始為我的妻子禱告。之後我跟我妻子說,我從來不知道甚麼是馬太的筵席,但是我說,我們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罷。她說,為著誰?我說,嗯,為著一些基督徒。喔,不,為著那些天天和我禱告的人。她看著我,那個樣子好像是說,禱告?你也會禱告?你運動,你看電視,你跳舞,你玩音樂,你罵人,現在是禱告?她看起來就是這樣;我說,沒錯,就是和我一起禱告的那些人。於是我們就一起作菜,日本菜、美國菜,我們預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。有四位弟兄帶著他們的妻子來,而我也邀請我的呼拉舞團來。

 

現在,你們以後都不會和我交通了。我的朋友們到了,帶著香菸,他們也愛喝啤酒。我從來不喝酒,因為我不想讓任何東西佔有我。不管我作甚麼事,我都希望完全主導,所以我從來不喝酒。但是我的朋友喝酒,沒問題。來罷,香菸也來罷,我覺得很酷。然後弟兄們來了,帶著聖經和詩歌。一個呼拉舞團,加上一群弟兄,完美的組合!你知道我要看甚麼,我要看這些弟兄姊妹們會不會審判我的朋友。當時我還沒有去過聚會,這是在我得救兩週後的事。我沒有查對教義,我查對的是他們生活的實際。他們全心接納我的朋友。我的妻子看著那些聖經和詩歌,我們在門前的『活泉大道』上,有個小咖啡桌,在『日落大道』以南一個街區。她看著那裏,似乎是在說,這次我的丈夫是來真的。

 

然後我們用餐,我看著她,想要她得救。但我知道甚麼是得救,得救就是神進到她裏面,對罷?對我來說,得救就是神進到裏面來。因此,我一直看著她。她在服事,所有的弟兄姊妹都在用餐,我的朋友也在用餐。你們要知道,那時我的母親快要過世了;一個呼拉舞團中的漂亮女孩也對我說,她準備跳下懸崖。我也遇見一個年輕人,他的哥哥是位醫生,被送進精神病院中。父母離婚了,他來到我家,孤坐在角落。這些都是在我得救之前發生的事,除了我母親之外,所有的當事人都在這裏。然後你們知道誰在晚餐中出現了麼?耶穌。我看著,大家都在用餐,然後有一位弟兄說,嘿,你家在『活泉大道』上,而我們有一首關於『喝』的詩歌─『飲於活水泉源』。我說,哦,我的朋友們正在喝呢。你想他們為甚麼要喝酒?因為他們渴望神。那個在井邊的婦女為甚麼有許多丈夫?因為她不滿足。

 

於是,我們準備要唱了。我說,好,我們來唱詩歌。我拿出我那把四弦琴,那時我還沒有把琴分別為聖,我不知道要這樣作。他們教我們,然後大家開始唱,我幫他們伴奏。我今飲於永不乾涸的活泉,我今飲於生命活水泉源;甜美、喜樂、歡暢,何其無限無量,我今飲於生命活水泉源。多年疲憊,未能尋到一泉源─永不乾涸的活泉;地上一切全都未能如我願─無何能使我心滿。阿利路亞。我今飲於永不乾涸的活泉,我今飲於生命活水泉源;甜美、喜樂、歡暢,何其無限無量,我今飲於生命活水泉源。

 

後來我問我妻子,她在那天晚上得救了,我問她,是甚麼讓你敞開心?她說,她從來不相信耶穌是神。她以為耶穌是一個虛構的人物。她相信的確有一位神,但是耶穌呢?不是。她說,當弟兄姊妹們走進公寓裏的那一刻,她就明白耶穌是神。她觀察到我看著她,但她並不喜歡唱歌,因為我以前常說,『你這是甚麼舉世無雙的聲音阿?』你懂我的意思麼?但她想,她看著我,於是她就開始唱起詩歌。我今飲於生命活水泉源,她一開始唱,就突然大哭起來。我知道,這是三一神。她的口原本緊閉,但她張開了口。你若大大張口,我就給你充滿。她得救了!從那時開始,她就沒有離開過神。我是何等的喜樂。哦,我得著一個全新的妻子!她也說,我得著一個全新的丈夫!至終,當晚有兩個人得救。他們不是都在那個晚上得救,但非常接近,他們現在都還活著。接下來是我母親這個比較棘手的情形。我很擔心她,不過也不知道該怎麼作。兩個月後,主在某一天下午將我喚醒。那時我正在午睡,家裏有我、我妻子和母親。主對我說,去!我母親六十八歲,快要過世了。我所知道的一切,就是這美妙的救恩;我也明白這救恩不是佛學。不過困難的地方在於,如何傳福音給一個在佛教裏活躍了六十年,每天都在念經的六十多歲婦人?那是她的一切。她一直洗手,連醫生都說,如果你再多洗幾次,皮膚就要剝落了。她覺得裏面滿了污穢,但是她卻不能除去這污穢。

 

我記得,在我得救之前,她對我說,兒阿,我就要死了。真是悲哀!但主說,與祂同去。一開始我跟主說,她可能會在我眼前過世,而因為她是佛教徒,傳福音給她,對我而言,意味她所信的是錯的。那是暗示。然而主說,只管順服。於是我去,我和我妻子一起去。到了之後,我讓我母親坐起,終於我說出口了,她只是靜靜的,沒有說甚麼。你願不願意禱告我所禱告的?而我那時所知道的經節並不多,除了約翰一章十二節。後來我慢慢開始認識潔淨的血。說到祂醫治人的傷。在以賽亞書和彼得書信。以賽亞書五十三章說到,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。她受傷,這傷是如此的深。我告訴她要呼求主的名並跟隨祂。這是我第二個果子。我的妻子是第一個,所以現在我有了一個配搭。我說,媽,來,呼求主的名。但是沒有任何聲音。我等待著她崩潰,或者呼求主名。

 

然後,她張開口並且求告:主耶穌。弟兄們,事情就這樣發生了。我說,主耶穌,潔淨我;她也說:潔淨我。就在那個瞬間,她整個人突然開朗了起來。於是我教她唱這首詩歌:『權能是在血』。在我得救之後,很快就開始學唱關於寶血的詩歌,因為在我裏面有許多世俗的垃圾歌曲,我必須唱詩來洗淨所有其他的歌。那一週,我母親開始在街道附近散步,在主面前流淚,唱關於羔羊之血的詩歌。她得了醫治。我看見了一個垂死的女人,從死人中起來。弟兄們,想想我的傷口,我沒有能力幫助我母親,沒有能力愛她,如今我得了醫治。真是奇妙!阿利路亞!

 

有人問我,你怎麼會服事主?我為甚麼會來服事主?因為我的一切都是祂給的。我有甚麼可以給人?以我母親來說,你們有些人可能不知道,她現在正在醫院裏,我昨天送她去的。她九十一歲,一直與我一同服事。這是徹底的改變,我何等感謝主。三十年前,主多給她三十年的壽命。現在九十一歲的她,可能要到主那裏去。讚美主,我給了她甚麼?錢財、夏威夷、土地?她都有了。我給了她甚麼?三一神。當我接她來家裏住,我想,我的母親在這裏住可能會有困難,因為她年紀大,而且我在起居室旁邊蓋了一個房間,容納了三、四十位青年人。但她很喜歡,而且常常去打擾全時間者。Jefferson在那裏?這個新人呢?你有沒有打電話給這個人?我沒看到這個人。我就說,媽,你不是施訓者。她就說,如果你不打電話給新人,差別就會很大。去打給他們。這就是她作的事。只有主能這樣作,在我妻子和母親身上。你們會覺得無聊麼?

 

對我而言,這是真實的。我看到她的傷口癒合,因著三一神分賜到她裏面。然後關於我的兄弟們,我說,媽,你將他們帶來世上,現在這是你的責任。讚美主,她將他們全部禱告到得救。有一天她說,叫你大哥來。我很難傳福音給我大哥,他都不聽我說話,而且他還會到我母親面前說,你看這個Howard太過分,總是在談論耶穌。他不會對我說這些。當然我是弟弟,他比我大多了。所以他們得救以後,有一次我對我母親,還有Dennis Higashi説,想不想聽聽大哥的見證?你去問他,要他講他的見證,否則我和他之間會有問題。哦,Dennis,讚美神,他得救了。

 

不管怎樣,他父親離職以後,就要去奧勒岡州,他在那裏已經安排好工作,我們就為他禱告。所以我母親就為他禱告,就是為她所有的孩子們。那時有許多人去了臺北,在要回來時,我想他們已經去了一個月,要回來了,我們該去機場接他們。我們穿上福音背心,然後我母親就趁這個機會向我哥哥傳福音。她說,你要不要帶我去機場?兒子是無法對母親說不的。要去作甚麼?你跟著我就是了。所以他們都去到那裏,聖徒們從臺北回來,我們列隊,都穿著福音背心,我哥哥就在這裏。我們都在喊,讚美主。我哥哥則是說,你好。我們與他們握手。我母親就說,不要說,你好;下一個人到的時候,你要說,阿利路亞。所以在他喊了阿利路亞之後,他得救了。

 

我要說,就是一個負擔,帶著全家來到召會。有一天我母親打電話給我。我的姪女,Dennis的妹妹要結婚,她對我說,我請你致詞,簽結婚證書。我說,你問錯人了。她說,叔叔,為何這樣說?我說,好,你要我在我哥哥聚會中說話,但他還沒得救,那不是以後男方家、女方家、孩子們都不會得救?所以我要傳福音。我要把一切都翻轉過來。她就說,好,我們就這樣作罷,我們去『毀了』那場婚禮。我們連續八週都為此禱告,與我那些得救的兄弟、我的母親。我也一直為我一個姊夫禱告,他就開始敞開。在很久以前,每當我們要開口講福音,他就準備和我們打架。他也去聚會,我們就禱告。我們說,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
 

於是我去參加聚會,我到主面前,主給我約翰二章。我就說,新酒真是奇妙;但是主說,不,是死水。整篇信息都是負面的。我站著說了許多,說到你們是死的,我要跟從主。你們相信麼?這是在婚裏中說的話。你們都是死的水缸,滿了死亡。而且我還指著我哥哥說,你不是我的真弟兄,他們纔是我的真弟兄。他就這樣看著我。這時我母親站起來走到前面,看著我哥哥說,他是我的孩子,你要跟著他。所以我說,哥哥,如果你在這裏否認主的名,你的名字也要在諸天之上被否認。如果在你人前承認,你的名字也要被承認。你必須公開承認耶穌是主。突然間,哦,耶穌是主,他的妻子站起來說,耶穌是主,我的姊夫說,耶穌是主,我的姊姊說,耶穌是主,我的兩個姪子說,耶穌是主。阿利路亞,不要浪費任何結婚聚會,把它變成福音聚會。人人都要結婚,穿著長禮服,戴著那些無意義的東西,穿著長禮服進到火湖裏去。要說些話。阿利路亞,阿利路亞,他得救了。然後有一天晚上我的大哥,他住在San Bernadino,他和妻子在San Bernadino召會。他妻子說,實在很奇特,後來我發現我母親,她住在東京,是個姊妹,大家都不了解她,她也是,她母親每天都讀聖經。現在已經過世了。所以,這實在有主的主宰。抱歉,因為時間的關係,我要快一點。

 

不管怎樣,我哥哥就打電話要我去,我來了,他就開始認所有的罪,我覺得實在奇妙,我只是一個么弟。然後我另一個在夏威夷的哥哥也得救了。我傳福音,他都不跟我說話,至終他得救了。我的姊姊現在常常來,每週五晚上來拜訪我,她得救了。她週五來是為了要參加聚會,阿利路亞。你們會不會因福音喜樂?你們不喜樂麼?你們得救了,你們不喜樂麼?有太多可說的了,我有很多其他的故事,但我想我還是停在這裏,因為還要花一、兩個小時。但是,如果人沒有得救,我會很失望。有一次一個女孩來找我,我剛從臺北回來。她敲門,我從來沒見過她,她問,你是Howard麼?我說,是。她問,你和你妻子能替我施浸麼?我說,當然可以。我們就放水。你們知道她是怎麼得救的麼?她是個剛硬的人,來過我們家,那時我不在。一個全時間者在那裏,我不覺得她知道那女孩想作甚麼,但是主使用了她。那女孩的祖母生病,她來這裏,然後想要探望她祖母。當她前去時,這個全時間者就與她同去。在往醫院的路上,她就要那女孩與她一同呼求主。那女孩說,這個女的是誰,怎麼要我呼求主?但是她一直攪擾那女孩,那女孩就與她一同呼求主。那女孩的祖母已經昏迷約有一年。她們一直彼此敵對,所以那女孩的良心就攪擾她,現在她的祖母快要過世,但她們之間有陰影。於是這個全時間姊妹就告訴那個已經得救的女孩,當見到祖母時,可否將我對你用英文說的話,用越南文分享出來。然後她就傳福音給這位在昏迷中的祖母。後來,這個女孩隔天回去,祖母都恢復了。她最後所說的話是,你記得昨天來的那個女孩麼?你是屬於她們的。兩週後她就過世了。後來,這女孩來叩我們家的門,要我們為她施浸。她現在在召會生活中,在Long Beach召會,你們想認識她麼?

 

神的救恩,祂有路,我並不知道。當我妻子生第一個孩子時,我四十二歲。她要自然生,我不知道妻子上產前呼吸課,丈夫也要跟著去。我就說,沒有說丈夫要一起去。但她說,我要你也在場,自然生產時,丈夫都要與妻子在一起。我說,我週一晚上還有好多事要作,聖經沒有說丈夫要受苦,而是說女人要受生產之苦。我受不了,哦,我會昏倒在那裏。她會尖叫,天那,我能作甚麼?我甚麼都不會作。所以我的弟兄們和Dick弟兄來到我這裏,說,弟兄,你最好與你妻子一起去。他們拉著我,我說,好罷。有一個與我們住在一起的姊妹,題到一個摩門教的女子,要我們為她禱告,她的丈夫是佛教徒。我就說,好。後來我去上產前課,我與那些體型龐大的孕婦一起坐在地板,阿呀呀呀的呼吸。然後我們還要自我介紹。我實在很想說笑話,但是主說,你要留意,不要說甚麼。所以我去到那裏時,不敢開玩笑。我坐在地上呼吸,所有這些孕婦和他們的丈夫也在那裏,我們要作甚麼呢?我看到一位女士,我並不知道這位在我旁 邊的 女士就是那個摩門教的女子,還有她佛教徒的丈夫。我不知道。所在想的時候,她就說,我很享受你週六晚上說的話。我正與我妻子跪在地上,這是個福音對象。所以我就說,你要不要下課後來我們家。所以,他們每週一都來喫晚餐。有一天在飯後,我就對那個丈夫說,你的孩子出生前,你要先重生。當晚他就得救了。你們知道我覺得怎麼樣?我們都要去上生產課。

 

你不知道他們會在那裏。無論得時不得時,都要豫備好。我不是說我自己,我是很不忠心的。但祂就將他們放在這裏,說,我享受你的說話,就在醫院裏面,我享受你週六所分享的話。我說,這個人就是在聚會,他們就是有人要我們代禱的人,而且他得救了。所以,這是何等的享受。阿利路亞,阿利路亞,阿利路亞。還有甚麼比這更高?沒有。

 

要將神帶給人。我母親也許要去見主,應該是快了。但你們能想像我裏面喜樂的感覺麼?在她六十多歲時,神臨到她。她現在九十一歲,並且是我的同工,為青年人禱告。我滿了讚美,我滿了讚美。阿利路亞。在各處還有更多受傷的人,你們要下去,你們有油和酒。我們忠心的照顧他們。當祂回來時,祂要償還我們,那就是國度的獎賞。好,我就停在這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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